原文
译文: 桑麻丛生遮蔽了道路,邻里之间也互不相通;我嗜酒颓放,不过是一个衰老的乡野百姓。客人来了我也照常安睡,谁说这便是醉态?虽清贫却尚有衣物可典当,并不算真正的贫穷。斜阳下海鸥自在晾晒羽毛,它们早已熟悉我的存在;平坦的沙地上,大雁新近飞来留下的足迹清晰可见。你看看我这里是什么样的境界?还有痴人竟说什么“宁可吐在车垫上也不失礼”的迂腐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