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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文：
病中呻吟已半年，闭门独居柴扉紧闭，生命仅靠一丝气息维系，体力衰微至极。
往昔的业障难道能逃脱如马食麦般的困苦？贫寒独处，幸而早已习惯身穿牛衣的生活。
浊与清、贤与圣尚且可以勉强分辨，可今日与昨日的是非，又有谁能说得清楚？
但请记住这心中尚存的一段光明，真正归宿在于无念无想，方是本真之境。
注释
1、 呻吟：病中痛苦的哼叫，此处亦指长期病痛中的生活状态。
2、 半岁掩柴扉：病卧半年，闭门不出。柴扉，简陋的柴门，象征隐居贫居。
3、 气力微：体力极其衰弱。
4、 夙业：佛教用语，指前世或往昔所造之业因，今世承受果报。
5、 马麦：典出《后汉书·五行志》，指孔子厄于陈蔡，从者七日不食，以马饲料充饥。比喻极度困苦的生活。
6、 牛衣：用麻或草编成的御寒之衣，贫者所穿。《汉书·王章传》载王章病卧牛衣中，泣别妻子。后以“牛衣”代指贫寒生活。
7、 浊清：清浊，喻指善恶、贤愚。
8、 贤圣：贤人与圣人，此处或暗含对世俗评价标准的质疑。
9、 今昨：指时间流转中的是非变迁，喻世事无常。
10、 无念是真归：源自佛道思想，认为去除杂念、达到无思无虑的境界，才是真正的归宿。《六祖坛经》有“无念为宗”之说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