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我本是咸阳旧日的酒徒,年老体衰仍执着于村中浊酒。 人生百年仿佛一场梦境,长短难测,只求一醉,不论家中贫富。 登高望远尚不觉得腿脚无力,可叹的是功名未就,而两鬓已斑白。 夕阳西下,我又倚着栏杆伫立凝望,有谁曾为这凭栏远眺、头巾高耸的我画一幅“三山岸帻图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