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人到四十,头颅已衰,命运大体可知,残年将至,还能有何作为? 著书立说又有什么价值,连一杯水都不如;对镜自照,只见白发骤增千缕。 那些显达的官宦轻视儒生,视读书人为戏弄对象;后辈年轻人争相效仿,竟以吏员为师。 有官帽本当挂起归隐,别无他话可说,只恨我这衰迈之翁,见识世事太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