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我醉酒后抚摸着矮小的酒壶,心生怜惜;躺卧着欣赏袅袅香烟升腾,喜爱那山石嶙峋的姿态。昔日身在洛阳,满面沾染尘世风尘;如今却成了寄身江湖、亲近清风明月的闲散之人。人生如幻梦,在虚幻世界中一切皆有起有灭;浩渺太虚之中,又有谁是真正的仇敌或至亲?那位可敬的僧人静坐入定,细论千劫轮回;这些话正好说给天魔听,任他如何恼怒也无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