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我这隐居乡野之人,家中茅屋冷寂如覆霜雪,平日里过问音讯的,如今只有季长一人。 往日的情谊本就与亲骨肉无异,而今新交之人又怎会怪我不再热忱? 每次打开你寄来的书信,字字都在追忆往昔旧事;每年派来使者传递问候,也成了不变的习惯。 我知道你早已看破红尘,万般念头都已扫除干净,可为何对我这卑微的哀愁,偏偏还难以忘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