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我身在娥江西行之路,石帆山以东的水面上,如同寄身于浩渺的鸥鸟游荡之境。 层层叠叠的沙滩痕迹留在河岸,稀疏的日光透过渔舟上的篷顶洒下。 昔日结盟共事的诗友已不复存在,欠下的酒债何时才能一洗而空? 已经逼近老年,自然容易感伤,人生到了五十岁,便足以被称为老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