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辞官归隐后生活清贫,如同初次出仕时一般,归来后依然安居在狭小如蜗牛壳般的茅屋中。 砚台里只剩半池墨汁,临写章草字体;点上松脂油灯,夜读道家隐逸之书。 手持长镵挖野菜,仅够维持像杜甫那样饥饿的生活;清江之水也无法治愈像司马相如那样的口渴之病。 虽已年迈至耄耋之年,却仍自信保有作诗的情怀;即便大雪纷飞,依然能骑着跛驴外出吟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