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饮着清茶,清风从两腋间生起,西斋中的雅致器物正合我幽居的情怀。 熏衣之后,香炉已冷;读完书卷,书架上的书册也懒于整理。 巢中的燕子何曾选择人家的贫富,鸣叫的斑鸠本也不因天气阴晴而改变习性。 只要能与万物皆无执着牵挂,那么随口吟出的小草般的新诗,便自然地一首接一首写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