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哪里有锋利的并州剪刀,可以割断我满腹的愁绪?又有谁能像夺锦袍的才子一般,在座中压倒群英?可笑我这个老翁已临近生死之册,却仍推崇邢刍甫是人间豪杰。我闭门谢客,宾客稀少,偶有载酒来访者;但一旦提笔作文,便足以驱使《离骚》般的辞章为其所用。何时才能与你相伴于北窗之下,乞求你那富余的才学与残存的精华,滋养我的心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