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言辞日益精巧工整,可风骨气节却未能相应地彰显。 杞柳本可自然成材,却被强行弯曲做成杯盘,这难道是它真正的本性吗? 我这个病弱之人早已背离世俗之道,偶尔吟诵一曲《梁甫吟》以抒怀。 为何堂堂七尺之躯,竟要以赵孟那样的权贵为贵贱的标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