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饮酒是为了排解忧愁,服药是为了祛除疾病。 区区依靠外物来调理身心,哪里足以谈论生命的真谛呢? 清晨我端坐于堂上,万事皆置之度外,袖手旁观。 忧愁与疾病原本并无根源,何必说什么用药或饮酒! 我扬起胡须,笑对嵇康、阮籍那样借酒避世的人; 举起衣袖,辞别像医者和缓那样的良医。 只要气息安定,则精神自然安住; 时机一到,筋骨自会转化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