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我这狂放之人面对自身的狂态也无可奈何,更何况登临城楼、游赏园林,更添超逸之兴。眼前是连绵千叠的雪山连接着遥远的滴博之地,一脉春水蜿蜒流入浩渺的摩诃池。吟诗之余,才觉双鬓已染上官署岁月的霜色;垂钓之后,仿佛披上了玄真子那被雨打湿的蓑衣。北伐抗敌、收复榆关的期望尚远未实现,但也不妨在此地随处徜徉,暂得片刻逍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