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站在枯萎的芦苇丛与凋红的蓼花之间,我独自伫立于东湖边,又缓缓向东行去。 自己如同待割的肉,早已明白处境危殆;即便被剪去翅膀关进笼中,又何必心生怨恨? 拄着一根竹杖信步而行,却觉天地狭窄逼仄;饮尽百杯浊酒浇灌愁绪,宠幸与屈辱皆已成空。 谁说困顿路途中旧友稀少?我的一念之心始终与天意相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