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昔日我远赴南山边地戍守,军中无战事时,饮酒如流水般畅快。 通宵达旦呼喊着行酒令、赌博取乐,一年到头忙着打猎野兔狐狸。 当年的壮士如今已埋骨荒野,而我清晨对镜,悲叹满头白发。 可惜那股意气仍未消减,击鼓助威,乘着顺风疾行的千斛大船破浪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