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因年老多病,我已谢绝宾客来访。有人非议此事,我便作此诗以戏答。 疾病侵袭腰部和脊背已有两年之久,想要从绳床上起身都不得自由。 客人来了,已难做到像周公那样“一饭三吐哺,一沐三握发”般殷勤接待;即便是佛祖亲临,我也只能稍稍低头行礼而已。 静坐安禅时,我仍可披上闲适的僧衣享受清静;即便他人怒气冲冲、气势汹汹而来,我也无动于衷。 我也曾想在门上贴个“谢客”的告示,但终究懒得去写;生死、贵贱这些事,对我而言早已看淡,一切皆悠悠然处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