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勉强支撑衰老之身,又目睹素秋时节悄然度过,尚未死去,又能拿造物主如何呢? 破败的房屋、倒塌的墙垣,我哪里还敢抱怨;粗浊的酒浆、糙米饭食,已觉得受用太多。 佩刀纵使可换一头黄牛,写字又怎能换取白鹅? 身着龟钮紫绶的官服受封拜恩,恍如一场梦境;到了这残年,我终究不过是一介披着渔蓑的渔夫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