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两鬓的头发几乎掉光,牙齿也已稀疏,实在难以忍受世人送来请柬召唤应酬。 诗与酒原本就无需外物依托,我的身体形态更是早已不再挺拔健壮。 槐树的树荫渐渐浓密,能够遮挡住烈日,池塘里新涨的水足够让野鸭子嬉戏沐浴。 即使把太行山移来居住最终也难逃一死,我一生常常讥笑《北山移文》中所讽刺的那种假装隐居的愚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