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我辛苦劳碌一生,究竟得到了什么?年老后仍终日奔走在东边的田埂与南边的小路上。 头昏眼花、牙齿稀疏,还能在人世间做几时的过客呢? 近来越发懒惰,实在可笑,只知躺在床上听人家在打新麦的声音。 连那只老鸡都因贪睡错过了报晓,正像我一样;它伸长脖子一叫,窗户已透出晨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