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五十年来顺其自然,或止或行皆随天意,胸中从不积存闲愁。 在荒野渡口放声高歌,惊得浮云四起;在空旷庭院中狂舞,仿佛要挽留西沉的明月。 本性崇尚自然,因而憎恶截鹤长胫以适短笼的扭曲之举;器量并非宏大,故对能容纳巨牛的大容器感到惭愧。 平生最向往严子陵隐居的富春江畔之路,总盼着早日脱下貂裘,换上渔夫的钓舟,归隐江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