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胡须全都变白了,而两颊却泛着红润,我颓然自放,便以“放翁”为号自称老翁。 宾客在我辞官谢事后纷纷离去,唯有诗作在无人喜爱之处才真正精工。 高高挂起蒲草编的船帆,登上黄鹤楼而去;独自吹着铜笛,经过垂虹桥远行。 闲散之人漂泊江湖本是寻常之事,又何须计较山中猿啼惊动了隐士的蕙帐空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