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我的居所简陋如蜗牛之壳,四壁空空,却也安然度过了人生百年之中的一段岁月。清晨用茭白根的火来烧饭,晚上靠芦花填充的棉衣抵御寒风。我不怨恨贫穷带来的困厄,反而因能自在放达而自号“放翁”。只是遗憾村酿的酒味太淡,难以让衰老的容颜泛起持久的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