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我这放翁年老之手终究显出超然之态,庸俗之人哪里能与我结缘? 昔日曾豪饮百杯,夸口席地而坐亦能尽兴;如今一窗之内,却仿佛幻化出壶中天地般幽静深远。 梦醒时,只见屏风曲折处橙树隐约可见;雨后初晴,梅花迎立在拄杖之前。 我深爱我的书屋,得以安然栖居;可笑那些人思念颍水归隐,又追忆平泉别业,实属多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