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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文:
流逝的年华一去不返,衰老的体态已无法回避。虽然生活清贫如同颜回、原宪,但毕竟还强过伯夷、叔齐饿死首阳山。再次归来已是六年,疲惫的老马终于卸下驮负,暂得轻松。侥幸马鞭缰绳空闲,哪里还敢奢望粮草丰足。秀丽的山景也懒得前往游览,只愿在破败的屋中安然躺卧。饥饿时还有米缸可储粟米,生病时也有药物可以疗治。酒在白瓮中泛起泡沫,茶末从细磨中飘落。焚香诵经不敢懈怠,读书治学也谨守日程功课。这不只是为了涤除虚幻妄念,也是为振奋自己衰颓懦弱之志。过去追求功名仕途之事,如今回想起来如同唾弃之物。将儒家义理传授给子孙,殷切期待他们渐渐长大成材。贤愚尚难预料,只希望至少能成就一人。倘若他们全都务农为生,也未必是可悲可贺之事。归隐耕田难道不是好事?重要的是努力做到少犯过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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