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译文:
陶渊明刚到六十岁,就深感前途狭窄逼仄。
他写诗时颇为感慨,自称应当离去,做个归隐之客。
我的年纪早已超过这个岁数,霜雪般的白发已纷纷落满头巾。
何止是准备退隐驾车,简直已像牛被套上轭具,身不由己。
可为何还不能稍稍警醒,仍沉溺于这如白驹过隙般短暂的光阴?
整日倾心于诗歌与酒事,虚度时光去玩赏泉水山石。
梅花与你有何相干,却任它索笑、一笑置之?
反观自己以有限的生命,竟如此儿戏般做着无益之事。
一张床已足够宽裕,空寂的房间自然生出清白之光。
我应当抛弃一切俗务,听从老聃(老子)的教诲,归于大道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