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我走出柴门,起初欣喜地看到春草萌生。 转眼之间,几经俯仰,整夜只听得落叶萧萧作响。 可叹我日渐衰老,且疾病缠身尚未痊愈。 清晨勉强起身洗漱,回头看看自己,也只能勉强支撑。 斋房中有两个童子,我仔细端详他们,却叫不出名字。 他们绝非张睢阳那样忠烈之士,只会大笑着扯落冠缨颓然不羁。 死亡是人人终将面对的归宿,这个道理无需多加评论。 但唯有一件憾事令我耿耿于怀:再也看不到收复的东京汴梁与西京洛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