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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文:
东川的洁白丝绢寄到了鲁冀州,我以此为题戏作此诗相赠。
鹅溪出产的丝线清澈如冰,上面绘有千年交缠的古藤。
那藤蔓生长在幽深谷底,饱经风雪摧残,到岁末却忽然如龙蛇腾跃升天。
可叹我虽身为年老的朝廷侍从,体魄寒凉,只能穿着粗布与丝绵。
床头还放着未送还他人的锦缎被衾,坐着时却感到如芒刺在背般不安。
哪像那位胡须浓密的朋友(指受赠者)晚年才得显贵,福气禄位正像河流不断增长。
醉酒之时随意披上紫绮外袍,内里半臂小衣的淡青色绫子露出一角。
包裹丝绢的封题我不敢擅自裁剪,因为裁缝针线自有灵巧佳人擅长。
遥想你清晨率领千骑出行,积雪未化,尘土尚未扬起。
白须配着红带,在垂柳丝绦下缓缓而行,老人孩童倾巷而出争相瞻望。
只要让这精美的丝纹显露于衣袖领口,即使我的胡须已白,也不会被人嫌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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