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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文:
荆溪的百姓长久以来为三大水患所苦,如今要斩除长蛟,治理水害,本就是不得已之举。
我平生敬佩韩愈那样的刚强之士,他的文章尚且用来警戒鳄鱼,以示治乱决心。
开凿石门这一工程耗资虽达万金,但若犹豫不决、畏首畏尾,那我的胸怀也未免太狭隘了。
江河的开通与堵塞,自古就有定数;如今两只天鹅飞来,似乎预示着工程将成却又可能遭毁。
劝农使臣(指叶淳老)绝非常人,他一句话便令百姓震惊而信服。
上饶太守(指侯敦夫)更为超群出众,他端坐凝视浮山,视其如累叠的土块般微不足道。
张秉道是我所敬重的朋友(“结袜生”喻知交),他诗酒酣畅,性情狂放不羁。
我如今任水衡都尉,他则任丞职,将来我们一同归朝,也将一同受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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