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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文:
天与人本就同归于一泡水沫般短暂,李白并非被贬谪,而是仙游人间。他傲视天地八方,觉得九州大地太过狭小,化作两只飞鸟彼此唱和鸣叫。一只鸟鸣叫一次,便要停歇三千年;开元盛世有道,他才稍作停留。世人想用名利束缚他尚且不可得,更何况是他主动去求取功名呢?向西遥望太白星横亘于峨眉与岷山之间,他眼界高过四海,仿佛世间再无一人值得重视。他眼中所谓“大儿”是功勋卓著的郭子仪(汾阳中令君),“小儿”则是修道忘我的司马承祯(天台坐忘身)。他一生从不结交权贵,连高力士为他脱靴都视为羞辱,竟敢因此发怒——这种事若传出去,不过令人一笑罢了,您读到这首诗也当会心一笑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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