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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文:
这个人(指文与可)生前极为淡泊名利,世人所厌恶的俗事,他总是推辞不接受。
想让他稍稍停留于世间片刻,命运却唯恐落后,急急将他夺走。
谁在掌管这样的职司呢?恐怕也只是暂时代理罢了。
人的才赋有大小之别,本如同量器中的斛与斗一般不同。
为何不安守各自的本分,却总被外物所引诱?
时机一到,万物各自飞动,心意契合时,便无所谓美丑之分。
可叹让朱伯厚长久乘坐鸡栖般狭小的车子,不得施展抱负。
平生未能成就一番事业,死后却引来万人称叹。
自从听说与可去世的消息,我心中郁结如山丘堆积。
我料想他临终之时,一定希望我能握他一下手。
我们相距五百里,我又怎能突然从窗中现身相见?
请把遗下的文章交付给未来的贤哲,后事还须依靠诸位朋友料理。
如今我如孤苦的嵇绍,老病相伴如孟光之偶;
世人轻视眼前真实,反笑那价值千金的破扫帚。
你的诗作堪比楚辞,真正懂的人自然会珍视。
我早已深深感叹于你对墨竹的挚爱。
故人如今多居高官厚禄,是否还能哀怜你这逝去之人?
而你看不到的林逋与苏轼,仍在饥寒中奔波奔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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