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晁补之生活清贫,谋生无术,全家靠喝粥度日。 谁知今早又令人忍俊不禁:靠替人写墓志铭奉承死者,竟换得一幅文与可画的霜竹图。 可怜先生家中的食盘,清晨只见阳光照着盘中稀疏的苜蓿菜。 我这首诗本来就这样说了:宁可让人没有肉吃,也不能使人没有诗与艺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