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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文:
清晨,我见到吴山,像展开的一条绿带;傍晚,我见到吴山,它又仿佛聚合在一块。
吴山是那么地多姿多态,似乎把自己美丽的身形呈现,供人赏玩抒怀。
是谁建造了这座高阁,空空旷旷,什么也没有,只有这绵亘的吴山,从东到西,像是一道帘旌,在我面前展开。
春色满眼,我却滞留他乡,不知何时回归;人们说秋天使人悲伤,谁知道春天给人的伤感更加难遣难排。
我已游览过波平水静的西湖,却更令我想念家乡的濯锦江水;再看见这横翠阁前的山色,不由得又思念起秀丽的峨眉。
哎,这雕栏又能经几番风雨?不单是我这凭栏登眺的人儿,倏忽便会龙钟老态。
百年兴废,转眼即过,更使我无限伤悲。
我知道,这华美的楼台,也很快会成为荒草污莱。
可是,那时定然有游人寻觅我的游踪,在这吴山横翠之处,留连忘返,观望徘徊。
版本二:
清晨望去,吴山横卧眼前;傍晚再看,吴山却似纵展身姿。
吴山本就千变万化,连绵转折仿佛是为取悦你而妆扮。
隐居之人从朱阁中起身,阁内空旷,别无他物。
唯有那延绵的千步冈,东西伸展,如同帘幕的边框。
春回大地,故乡依旧难归,人们说秋日易悲,但春天的悲伤更甚。
已泛舟于平湖,便想起濯锦江畔的旧景;再望眼前横翠之山,又忆起峨眉的秀色。
雕花栏杆能美好多久呢?不只是倚栏之人容易衰老。
百年的兴废更令人哀叹,早知荒草终将覆盖昔日的楼台池苑。
未来若有游人寻访我曾游之地,只需去那吴山横卧之处便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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