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南方潮湿瘴气弥漫,三年来早已习以为常,并不觉得奇怪;反而畏惧北方吹来的寒风,仿佛会引发皮肤疾患。 清晨时我缩着脖子,像一只畏寒的乌鸦;点燃柴火取暖,火焰跃动,聊以获得片刻欢愉。 红色的火光在屋中翻腾,如同春风涌起;先生我静默端坐于春风般的暖意之中。 视线恍惚间如云霞散开,无数心花绽放,宛如桃李盛开。 午时窗明几净,我悠然独觉清醒;将醒未醒之际,仍隐约听见醉酒后的鼾声。 回望先前经历过的凄凉萧瑟之处,既没有风雨,也没有晴天——一切归于平静超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