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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文:
铜镜上土晕斑驳,铜花侵蚀如秋水般清冷,必须用坚硬的石头加以磨砺才能恢复光亮。
十年来如冰中苦菜、蘖中寒枝,与膏粱富贵之人抗争;万里烟波之中洗涤着曾经的纨绔绮丽生活。
归来后诗思变得格外清越激荡,如同百丈深潭中游动的鲂鱼和鲤鱼般活跃。
我决心远离尘嚣,去桂浦采摘兰荪香草,不再计较在槐堂丢下的剑与鞋履(喻功名得失)。
回头再想那庾岭如今安在?连彭城往事也仿佛一场梦境。
你应知道先干涸的是甘甜之井,而我宁愿做那无用却得以保全的苦李。
妄念已不再萦绕于九曲回肠,至高之道终将三次洗髓伐毛,脱胎换骨。
广陵、阳羡这些地方又何足比较?唯有“无何有之乡”才是我真正的归宿。
乐全居士如今已是参禅得道的高僧,机锋迅捷如雷电,不容他人揣测比拟。
心若通达,又何必再问“如何”?印证佛法只需一句“如是”便已足够。
你我相逢,请为我诉说滞留之苦——桃花汛起,孤舟将行,春水正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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