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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文:
少年时我便认识了晁新城(晁补之),他闭门谢客,不事张扬,如卷起旗帜般低调自守。
他胸中自有雄辩之才,足以坐退秦军、破解墨翟的守城之术。
他虽有子嗣,却无心为他们谋求寸土之安;如虹霓吞吐般沉浸于精神世界,连饥寒都忘却了。
他端方自律,如同太史公司马迁甘愿做牛马走卒,严光、徐稚那样的高士也不敢与他并肩而坐。
你徘徊不去,不必怀疑是我在等待;即便委屈自身以求接近,我也知道你家中自有谦退的家训。
为避世扰暂且再去瀛洲隐逸之地,若真心相伴,我愿与你一同终老于淮海之滨。
梦中我常看见仇池山那千仞高崖,真想伸手揽住那青霞般的衣襟飞升而去。
但还须回家与妻子商议,毕竟我的归途原本通向西南故乡。
年老后饮酒无人作伴,只能独自观赏红药花开,倾杯饮尽美酒“白堕”。
每次来到平山堂,就想起醉翁欧阳修,我知道将来你也一定会思念我。
路上孩童笑着相逢,齐声歌唱“万事转头空”;
幸而还有风流贤能的别驾(指晁补之)相伴,依然能够十里扬帆,卷起如春之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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