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人活百年也不过经历六十个春秋,可念念迁流,瞬息万变,无一真实可执。此身本如虚空幻化,又有谁真正承受赞誉或毁谤呢?酒尚未举杯畅饮,已觉自我消融,连“我”的存在也早已忘却。倒头便安心入睡,不再分别草席与锦缎的贵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