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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文:
前年我家住在水东,回首望去夕阳灿烂美丽;
去年迁居到水西,春雨细细打湿了我的脸面。
无论是东是西都无从选择,缘分尽了我就随即离去。
今年我又迁回东边,暂且在旧日的居所稍作休息。
已经买下了白鹤峰的地,打算规划作为终老的居所。
长江就在我的北窗之下,雪白的浪花仿佛在我台阶前舞动。
青山高耸,布满墙头,如同少女浓密的发髻般起伏。
虽然比不上《抱朴子》中炼丹成仙的境界,视金鼎炼丹、蝉蜕飞升为粗陋之事,
但我仍胜过柳宗元,他死后只能靠百姓以丹荔祭祀于庙中。
我的一生本无所依待,俯仰之间便已走完此世。
每一个念头都自成劫数,尘世间万物皆有各自的界限。
低头看世间生物的呼吸,彼此的气息相吹,如同蚊蚋般微弱而喧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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