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我的余生已难细细把玩品味,唯有将深奥的哲理寄托于笔端。 常常担心抱憾终生,无法企及左丘明、司马迁那样的史才与德业。 亲友又劝慰我,放宽心怀,安然度过华发之年。 虚浮的名声本不属于我,至真至美的滋味又有谁能真正品尝? 我思虑到无所可思时,心境便能超然观照世间种种因缘。 罢了,还有什么可叹息的呢?不如回归旧日所读的《易经》两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