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未来之事无法召唤而来,已然过去的时间又怎能追回? 中间当下此心,却如风轮般不停流转。 自从“一”生出“二”,分别执着便起,再精巧的计算也无法穷尽其变化。 不如袖手静坐,将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六根功用全部收摄内敛。 一声咳嗽便如风雷震动,天地万窍随之呼号喘息。 诗人所思当归于纯正无邪,正如孟子所言应反求诸己。 大珠能映照整个月亮,细绳可绾合两个蚕茧。 这串数珠沉甸甸地挂在禅床上,它的妙用岂是浅薄之物可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