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五言诗、七言诗本就如儿戏一般,写个三行两行也只是偶然为之。 我的天性虽不饮酒,却也容易沉醉,就像春风拨弄百花一样自然。 四十多年来的人生,如同梦幻泡影,年岁渐老,又何必再去分别愚笨与智慧? 古人们既不曾真正存在,也不曾彻底消亡;我如今虽不做诗,却也无法真正停止书写。 寄语世间那些匆匆忙忙的人们:一生随波逐流,生生死死不过是尘埃一粒。 洗笔不用池塘,笔下不留坟冢,姑且写下这些文字,作为游戏,愉悦我自己的精神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