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人之常情难以强行扭转,唯有天性可以稍加感化。 世人争执是非曲直,费尽唇舌也难以动摇固执之心。 颍大夫言语何等柔和,而暴君的心意却依旧狠戾。 荒废的祠堂依傍着孤独的坟墓,古老的墓道上还残留着破损的坎穴。 千年来只有茅焦敢于直谏,世人也因而珍视他的胆识。 却不理解这种含蓄深刻的劝谏之言,仅凭脱下衣服、逞血气之勇又有什么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