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评论绘画如果只以形似为标准,那见识就如同儿童一般浅薄。 作诗如果只拘泥于字面所写之物,必定不是真正懂得诗歌的人。 诗与画本应遵循同一法则,崇尚自然天成与清新脱俗的意境。 边鸾画鸟能生动地写生,赵昌画花可传其神韵。 可又怎比得上这两幅折枝画呢?构图疏朗淡雅,笔墨精妙而匀称。 谁说只是画面中的一点红色,却能寄托出无边无际的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