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最近从章子那里听他说起,商人苦苦盼望你前去。 游说之士虽有灵验却愧对正直之道,隐逸的老人早已逝去,世俗之人也厌弃平庸之才。 言语不通,仅能勉强互通姓名;风俗粗陋,无法分辨颈项与面颊。 我写的《应制科策论》本不堪入目,落得如此境地又何足为奇?上书请求免职又有何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