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我生性孤傲,原本就少有亲近之人,年岁渐老又多病,近年来更加珍惜自己。 怎肯在红裙美酒的宴席前推辞饮酒?只是担心那些新贵讥笑我这过时的老者。 北山的鹤因怨而鸣,不必惊扰我的夜眠;南亩中我驾着巾车,正盼望着春日到来。 多多感谢这清明的时代屡次举荐我,可惜脂膏难润那方棱的车轮,终究难以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