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我虽被赐居镜湖之畔,退老江东,却仍不如当年西归的玉局翁那般自在超然。 客居他乡的枕上还未容春梦断绝,那清虚圣洁的仙境仿佛就在静默存想之中。 每当遇到风景绝佳之处,便带着孩子同去游览; 向这位永和清都观的道士一问年龄,竟与我同年生人,都是丙子年所生。 不禁自嘲这一生究竟消磨了什么?不过如半篙浅水、百道空滩,徒然流逝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