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三年就搬离一次,哪里是没有故乡呢?种树开池也不过是徒然忙碌罢了。暂且欣赏眼前景致,不必内心急切;再来时只怕两鬓已斑白、年华老去。我终将像庾信那样吟咏枯萎的柳树,感叹故园荒芜;又有谁会记得山简在夕阳下醉饮的情景呢?我走后不必担忧园子被人破坏砍伐,幸而西邻允许我种下的甘棠得到庇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