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谁还去问酒壶是否满,纵情饮酒哪顾得门外晨星稀疏。席间歌舞繁华可比当年三阁盛景,宾主谈笑风生,才锋犀利胜过两都名士。我常叹息杜牧曾沉溺于歌楼妓馆的烟花生涯,而自己却如徐福般仍在海上追寻仙童的踪迹。不必多劝我喝酒了,你且听我说:醉后虽举止粗豪狂放,但胸中胆气充盈,无所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