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我像何逊在扬州那样又度过了几年,对官梅的吟咏之兴依旧未减。如今谁能再如季孟之间调和人事?与你共饮清虚堂,不妨暂作中庸之圣贤。你正准备在淮水之滨筑室安居,而我的心早已飞向剑南的故园。此身正如春蚕将老,只愿在余下的春光里,再安然酣眠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