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南山与帝阙都并非真实归宿,东颍水畔与西湖边的行迹也早已成陈迹。季子归来本应令人欣喜,但老聃刚沐浴后却显得超凡脱俗、不似常人。酒味清冽却不至醉人,暖意徐徐令人安适;睡得安稳如同入禅,呼吸均匀绵长。自己也笑这尘世劳碌中还残留一丝执念,待明年一同泛舟越溪之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