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我早已甘心被酒杯轻视,因自己性情浅薄怯懦;却仍敢以诗律与人较量,面对严谨深奥的诗艺毫不退缩。渔蓑(指谢景初诗句)意境优美,应当入画;柳絮才高,却不屑于如“撒盐”般粗浅的比喻(暗赞谢诗之妙)。破旧的鞋子还留着东郭先生的足迹,飞舞的柳花又飘落在被贬仙人(自指)屋檐前。书生的事业实在可笑,忍着寒冷独自吟诗,笔尖也因冻僵而迟钝不畅。